后一边督促着白袍们站起来跟上一边向我喊道;
“别乱,跟我走,还看不明白吗?对方是逼着咱们往没雾的地方跑,那里一定比现在更危险!”;
我颠着身子向身后喊去,边喊着边庆幸自己毕竟比这些土人多明白些化学常识,但分认不清是身下的土壤坏了事儿、而一股脑的认为雾里有毒唯一的选择就只有退到那片没有雾的林子里去
我心里几乎可以断定,只要我们前脚进了那片没雾的林子,后脚儿整个队伍都会一个不剩的死在里面,这是最简单的请君入瓮把戏;
可尽管自己心里分析得头头是道儿,但眼前茫茫白雾仍旧令我心里没个底
万一自己判断失误,十几条性命连带着我自己可能就得交代在这里,随后便会几天内被这种像石灰粉的东西溶成一具具骷髅,森白的骨头彻底融入这片灰白色的旷野。
我开始庆幸许多年来始终没有摒弃掉穿鞋的习惯,尽管这种被我粗制滥造的草鞋又磨脚又不耐穿,但假如刚刚没有它一颗颗血泡便会被瞬间烧破,转而我们就会在这凶险的地面上“跳舞”;
我和架着我的白袍颠着脚、喘着粗气向山下疾奔,饶是有草鞋保护可脚上仍然传来阵阵的烧痛,这疼痛令我们两人几次都险险栽倒在地上,却仍在坚持,毕竟这小山丘并不高,而且我们刚刚驻足的位置也仅仅是山丘一半的位置,凭借记忆到山脚的距离不过二三十米而已,而且坡度不大,由现下坡度的变化来看,我们应该已经冲到了坡底;
第二十三章 请君入瓮(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