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股脑的重新钻进以往所熟悉的密林,遮天蔽日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那感觉再熟悉不过,双手又一次在空气中只能透出一副幽暗的混影,头顶树冠仍在晃动,而脚下的大地也没有闲着,依稀传来震颤感觉。
身下的白袍显然已经体力不支,几次险险连带着后背上的我一同栽进水里,而这一切对现在的我来说却丝毫没有在意,我仍旧盯着前方幽暗中窜行于树木缝隙的那群模糊人影,我希望能看见钩子突然由这堆人影中站出来咧着她的大嘴对我笑、告诉我刚刚那一幕幕都是骗人的;
可那终究没有发生,那个原本爱笑的姑娘现在仍旧静静地躺在我身后百多米外,不出数日便会被水中的微生物分解成一具肤色惨白的腐尸,再过几个月可能骨头都会被水流冲得支离破碎,再也寻不回半点踪影。
我们被虎丫的前队甩得原来越远,就连秃子的那副担架都已经抛开我们消失在了迷色之中,耳中的轰鸣令我的意识逐渐消沉,迷乱间身下好像换了个驮牛,那牛很高、背也很宽,我伏在他的身上速度明显比刚刚快了很多,头顶的树梢几次砸中我的脑门儿,将我击醒、又将我击晕,双耳间歇性的恢复了些听觉、又仿佛什么也听不见;
我的苏醒很具有喜剧性,可以说是由黑牛的身上一头扎进了土里这才醒转过来,左脸被灰土蹭出几个口子,而黑牛则躺在身边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个没完,原本黝黑的一张脸隐隐已透出煞白的表色。
伸手拍了拍黑牛的肩膀向他表示我的谢意
第二十二章 裂痕(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