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皱下眉头,显然是被脚下的石头硌得生疼;
“会不会是那种白肉虫子太多,这林子里能喘气儿的都绝种儿了?”,我问道;
“你真傻,都死光了那邪虫吃什么?”,钩子咧着嘴噗嗤一乐,她笑起来其实很好看,爱笑的姑娘运气通常不错,但愿她的这种运气能伴着我们回到缓坡、回到安全的地方。
想起那些白肉虫子,连同我在内的几个人都沉默了起来,只是这一路走过来却没见到那邪性东西半个影子,也让我略微放宽了些心。
我歪着头注视着昏暗的密林中一切动静,原本平静的死水被众人趟出一连串奇怪的声音,一个巨大的水泡儿咕咚一声由水底翻了出来、喷在我的脸上。
钩子咯咯直笑的用粗糙的手掌擦拭着我脸上的水珠儿,担架后面的白袍们也乐呵呵的看着刚刚我被水泡“调戏”的一幕,紧张的气氛顿时缓解了很多;
“嗯?”,又走出十几分钟,钩子忽然皱起了眉头;
“怎么?”,我轻声的问了一句;
“淤泥好像没了,脚底下全是石头,水流也不太对”,钩子边说着,边探下身去由水里抠出一块鸡蛋大小的鹅卵石,紧接着便又是一个巨大的水泡儿由水底浮了出来,咕咚一声在我身子下面炸开。
与此同时,担架前方的白袍向后歪着头说道:“往下传:地形奇怪,当心”,转瞬间虎丫的命令便已被一个个白袍传到了队尾;
就在我对这种团队的默契和熟练感到欣喜时
第十八章 巨脸(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