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直往膀胱里沉,“难不这主儿不会游泳?淹死了?”,我对着秃子使了个眼色;
“你咋不去?”,秃子反问道;
“老子洗脸都呛!你哪那么多废话!”,我没好气的说道;
水潭中心连续的翻滚出一阵巨大的气泡儿,秃子在水里足足折腾了将近一分钟才把脑袋再次探出来,而他游回岸边,却又用了足足几倍的时间。
我看着脸已憋肿的秃子:“水里有水鬼把你缠住了?”;
“这水”,他只说了一句,便立刻不再作声,把全部的“精力”用在了“呼吸”这件艰难的事情上;
“水?”,我回忆着刚刚虎丫上岸时的异状,转身向水里摸去,细滑的水纹没有任何变化,平静的水面因我的手指而翻起层层涟漓;
“你别看了,这水底下有个大窟窿,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你站在这儿什么也看不出来,但只要扎进去,身子就会被那大洞吸进去,刚刚我也险些没能爬出来”,虎丫似乎刚刚喘匀了气儿说道;
“那你还让看着他往水里蹦?”;
我一听事态居然有这么严重,一脸不悦的看向虎丫,这分明就是在让自己的队友去送死;
“你早就该死!”,虎丫白了我一眼,转回头躺在泥岸上对着月光说道;
我刚想再说她几句,却见到秃子对我摇了摇手,他没有说话,仍然在喘,神情仿佛是刚刚在与水下的吸洞较劲中累脱了力;
“就差就差一点点,老子
第八章 夜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