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要人命的武器,更没意识到,她的木刃已经有一小节断裂在那壮汉的腹部之内,而钩子自己手上拿着的只是一个短柄。
她发疯似地重复着这一撞一刺的动作,直至她自己随着那壮汉栽倒在地上。
我就这样低着头看着脚下的一男一女、一生一死、一动一静、一轻盈如浮萍一粗鄙如蛮牛,钩子此时也抬头看了看我,发现我正在瞪圆了眼睛看着她,犹如看着一头发了疯的母狮子。
即便是这种眼神之间的交流,也没有耽误她双手死死的卡着那壮汉的勃颈,是的,那脖子太粗了,她的手仅仅只能用手指深深的卡着对方的喉咙,而对方、那粗壮的男人,只是无力的挣扎,双手无意识的抓挠。
“帮忙啊,都特么死人啊!”,我由她的眼神中抽出了目光,对着几个白袍喊道;
却不料一旁的虎丫突然伸出了手拦住我,对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