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块的拼接都严丝合缝,中间似乎还用什么东西腻过一遍,只是年代久远,生出了诸多杂物,甚至几处都已长出了短短的荒草。
而那白色物质我拿手捏了捏,其中甚至夹杂着很多硌手的硬石。
“这东西从哪掉下来的?”,我转头问向那白袍。
“就在这儿”,白袍指向了石床上的一个缺口儿。
这这是石头?我手捏着碎石沫儿心里嘀咕着,转手又掰下石床缺口处的另一块小石头,却谁知可能是用力过大,嘭的一下,那块儿石头也碎成数块儿,散落了一地。
难道是被严重风化了?
石头被我一块接着一块的掰下、散碎、掰下、散碎,直至这张看似“石床”的东西被我完全拆散坍塌,却只留下石床最底层中心处的几块石头还算坚硬。
我突然由悲伤的情绪中惊醒过来,心道“不好”拉着那白袍赶忙奔出了石屋。
“都从屋子出来,不要呆在石屋里,随时都会塌!”,我对着几座石屋喊了一句,身前的矮山头儿和密林之间回荡着我的回音。
石屋终究没有坍塌,我摸了摸它的石壁,很奇怪,外面的石壁非常坚硬,似乎历经了无数风雨捶打而使得它们经久耐用,不似屋中那般娇气。
“奶奶,你到底在这里经历了什么?你留下在这里的东西为什么会风化得如此严重?”,我抬头看着那座已被埋了半截的墓碑,喃喃低语不敢高声。
重新聚集回来的虎丫和白袍们围在我
第一百三十二章 一些往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