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整个队伍就是在这样的节奏中一小时的时间缓行了只有三十米的距离。
而陷阱,我却只拆除了一座。
那是一套设计得极其粗糙的陷阱,更或者说,那根本不是什么陷阱,而仅仅是一根绳子拴住树干,另一端垂着颗几斤重的石头,轻微的触碰就会令石头落地,而与此同时,两块尖锐的锥板便会由密树林中扑将出来,站在中间的任何生物、其命运可想而知。
我发觉我选错了路,或者说,是不是还有比这更干净些的路线,因为在这条路上,遍布着粪便和骚臭气味,令人作呕。
直至穿越密林墙足有五十米的距离,钩子所说的那几间石屋才真切的显露于身前百米的位置。
坦诚的说,这处栖身所的设计,远远超过了我在缓坡所做的一切。
“高大的林墙”、“向下倾斜的坡度”、“耳畔中潺潺的溪水萦绕声”,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的自然,这里就像是一处自然形成的屠宰场,一处极佳的防守营地;
“你带人冲到最左面的那处石屋需要多久?”,我招了招手问向身后的虎丫。
而与虎丫同时上前的,却不仅仅她一个人,还有钩子,以及残余的所有七八个白袍。
他们每个人的脸都涂着厚厚的黑泥,像极了原始猩猩。
“六十步,这个坡有点大,而且,怎么会这么陡?”,虎丫伏在我身边说道。
没有回答她,因为此时的我也在为这片飘着死人味儿的陡坡而踌躇着。
第一百三十一章 葛霖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