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如天壤之别,这种区别主要是各自女人的体重吨位,我见过他一次,眼圈儿发黑,连腰都已站不直。
那一次,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告诉了他一个诀窍。
除此之外的时间里,川妹子始终如影随形的陪在我的身边,这次野外行动我并没有带上她,尽管她哭天抹泪的求虎丫、求秃子一定要带她一起出发。
但那一天我们像是有默契一般,纷纷星夜出门,这让她再次见到我时哭了很久,边用额头蹭着胸口边轻声哭喊着下一次一定要一起走。
她明白,对我来说,她的眼泪就是一种武器,而且非常管用百试不爽。
但结果却是:几天后她再一次被孤零零的留在了缓坡,陪伴她的,仍然是神龙见首不一定还能见着尾的鱼丸、被驯养在六七米深地坑中每天只需要投食的斑纹狼、以及几圈马上要生育的母兔。
出发的时间选在了凌晨,并不是因为我们需要隐蔽,而是我不忍心看到川妹子失望的神情。
行动目标当然还是那个凶手,不同的是,这一次,我们将不再一同行动。
三十几人的群体被分成了四队,每队六七人,向四个不同的方向搜索行进。
可新的难题便是:虎丫、秃子、蛋蛋、哑巴和瘸子这五个人中,由谁来带另外的三支队伍!最终,抓阄成了决定一切的最科学方式。
我带着虎丫向北走进了一片从未深入过的林地,而秃子则悻悻的独自带人冲向了斑纹狼密林所在的方向。
第一百二十八章 斑纹狼(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