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干脆直接揭伤疤。
“谁说我不在乎？没他们我早死了！没有她我也早死了，你很会活着，而且还会让更多的人活下去，没人想死，所以那些奴鬼见了你就像苍蝇见着粑粑一样，可你想想，他们原来几百人，可现如今呢，男人就这么二十几个，都死了，都死了！为什么？你再看看那些没人要的女人多可怜，可奴鬼们一句怨言都没有，为什么？为什么？你想过吗？”，秃子也侧过身，跟我一句句的掰扯着。
我突然词穷，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一年半前还只围着皮裙的土著人问出的问题。
“因为你给了他们希望！一个不该有的希望！，你懂吗？你让他们活得有意义了，这不是神能给他们的！你明白吗？，可那些从开始就跟在你屁股后面的人，他们的希望在哪里？他们想回去！回到最初的地方！”，他的嗓门突然大了起来，一句一顿的对我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