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看到。
“又被虎丫打了?”,我憋着笑说道,而换回来的却是一脸尴尬。
虎丫的伤早就已经痊愈,可惜,两根肋骨的伤势遇到阴天下雨就会令她疼得脸色发青见谁都呲牙,但却有例外,比如川妹子,虎丫对她却是千依百顺和善以待,这令我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缘由。
而她现今所住的地方,也并不像川妹子一般与我共同生活,而是选在土屋群里比较宽敞的一间独处,当然了,这也招来秃子三天两头的“探望”,于是,我便经常见到一个“手捂红肿腮帮”的秃头男人垂头丧气走出土屋群。
“她怎么样了?”,我随口问了一句,显然是在问虎丫的近况,可秃子的脸色却不太好看。
“不太好,脾气越来越大,现在只要看见我就打,连话都不让我说就打”,他收住了笑容,一脸茫然的说道。
“为什么?你又招惹她了?”
他却没有回我的话,只是盯着我的眼睛看了许久,才缓缓的摇了摇头。
他沮丧的揉捂着肿起老高的腮帮,那神情很好笑,就像是个推着粪球去求婚、反被女方痛扁一顿的屎壳郎。
“秃子,你就非得跟这一棵树上吊死?”,我终于没有忍住内心积郁许久的笑意,边笑边说着。
当然,这犹如嘲笑般的笑声换回来的却是秃子如刀般的眼神。
我以为他没听懂,又说:“我的意思是,那么多没主儿的女人,你就非认准她了?”,我收回些笑意,学着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以男人的方式(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