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特殊象征之一,没袖子的灰白纽扣上衣和八分裤,这孙子实在过于狡诈。
但有一件事我却跟秃子强调了很多次,那就是山顶的那些白袍男人,他们无论如何暂时不能下山,更不能接触山腰土屋附近的白袍女人!
之所以这样要求,其实主要因为我心中有件始终拿捏不准并思虑很久的事,那就是血缘和宗亲,其实对我来说,山顶男人和土屋女人之间的交欢,伦常不伦常的倒在其次,毕竟他们此前也并不在意这事儿,但“近亲”关系的结合必须是我现在就严厉禁止的,因为我并不想付出多余的粮食去养活一个甚至更多有缺陷的孩子,尽管这岛上嗝根多得够养活数以千计的人,但这东西就像我给它起的名字一样,吃多了打嗝儿腹泻,吃少了又不顶饿,只能打成粉混在肉谷米中才能食用,说到底,“谷米”才是刚性需求。
唯一解决这个小群体的血缘关系方法只有“婚姻”,是的,一对一的婚姻关系结合,哪怕生出来个残次品,大不了老子就乱棍打鸳鸯拆散了再说,当然,我也想过用滴血认亲的方法先让同血型的人群分离开,事实上不久之后我也的确大动干戈的这么做了,可惜,全岛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血滴在树叶上都特么相融,而且融合得快极了,我想不明白他们到底都是同一个血型的人种、还是滴血认亲这事儿压根儿就不可靠,最终这事儿还是被我放弃了。
这一个月来,也许是我踏上这座岛后最为开心也是最为忙碌的日子,但这种忙碌透着股子充实,我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带
第一百二十一章 首领很忙(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