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合同就此撂爪不认账,但细想想,这事儿还是得怪我自己,但分我能壮着胆子带上蛋蛋先来这里看个究竟,怎么会让他讨了便宜去,哎,索性损失并不大,只是一条船,而这种树根状的东西也确实解开了我的燃眉之急。
“这东西你们平时叫它什么?”,我看着饥饿的哑巴用尖石豁开树根露出白瓤儿就开始啃咬,向秃子问道。
“不知道,那天夜里哑巴就是用这东西砸死的煞灵人,他拿给我,我才知道这东西能吃”,秃子看了看哑巴,后者则边啃咬着假树根边打着嗝的点了点头。
我又看了看蛋蛋,其实多余看他,此时的他正在一脸鄙夷的观瞧着哑巴,像是在说“看你那吃相!”。
我心道这就叫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要知道,这一周以来,缓坡上的人我从没克扣过粮食,甚至连米汤都是稠得犹如干饭。
“叫它嗝根吧”,我看着哑巴不停地打嗝、时而露出被噎到的表情顿时觉得好笑,随口说了一句。
“你带上几个山顶的白袍男人下来挖,记住,每次只挖三天的量,而且,挖的时候不能偷吃!”,我转头向秃子说道,尤其是最后一句,语气格外严厉。
秃子楞了一下,看了看我:“你是说把食物分给那些白袍奴隶?咱们干嘛那么做?有了这东西,那些人永远都会是你的奴隶,你有吃的啊我的珊娜!”,他一脸疑惑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说道。
“不,我说过了,今后这里没有谁是奴隶,你说的没错,这嗝根确实
第一百二十章 久违的欢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