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吃,连我也拿不准,还记得吗?老子六年前吃了一只海龟,就跑肚、拉稀、发烧、翘辫子的病了足足半个月,这很可能与毒藤有关,但我曾看见蛋蛋生吃鱼,他却毫无影响,十分匪夷所思。
最终,仍然没有冒险的去海里求吃食,特别是连我自己都认为这附近海里东西不能吃的时候,那么这个念想也就此被斩断。
食物的问题足足困扰了我一个多星期,这期间我眼睁睁的看着谷仓又空了一屯,却毫无办法,我甚至已经开始让那些重新穿上白马袍的女人们到林地边上采摘树叶回来混在肉米汤里,但缓坡上储谷仓仍然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着。
随即我又开始打起了林子里那些大鸟的主意,至少这东西混在谷米汤里可以当肉吃,尽管它们的口感即酸骨头又多,但苍蝇再小那总归也是肉,聊胜于无。
是的,山顶的白袍男奴们终于有了事可做,有数儿的几把弓箭仅仅一个下午便弄回来了十几只大鸟,这让我足足高兴了半个多钟头,当然,也仅仅高兴了半个钟头,因为这之后,领头儿去抓鸟的白袍奴就莫名其妙由山顶跌落下了悬崖摔得支离破碎。
秃子对我说“他看得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鱼丸去了一趟山顶看了那个领头人一眼便转身离开,没过多久那倒霉鬼便被一群铺天盖地的巨鸟扑下了悬崖
娘的,鱼不能吃!鸟也不让吃!真等老子跟着光屁股大娘们儿们去嚼树叶儿吗?,我越来越沮丧,甚至有了一种把这群难民赶走的冲动,并且这种冲动在我的心
第一百一十七章 秃子的秘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