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了眨眼睛,显然,他根本说不出来话。
“妖女哦,白袍奴隶那部落里有过一个满脸长黑毛的女孩吗?”,我用拙笨的土语向秃子问道,话刚问完,背后就挨了蛮汉一拳。
秃子转了转眼珠儿,没有回答。
“问你呢,有没有一个脸上和手背上都是黑毛儿的女孩儿,十岁左右?”,我忍着后背的疼痛又把问题详细了一点,随即便又是一拳揍在背上。
他却仍然转了转眼珠,见我对他怒目而视,最终对我翻了个白眼儿。
我忽然明白了,他现在说不出来话,于是转眼珠的动作很可能就代表着“否定”。
“你是说没这么个小崽子对吗?对了就眨眨眼睛,错了就吐舌头”,我压低了嗓子向秃子问道,事实上我完全没必要压低了嗓子问,因为即便我用蚊子声问他这些话,在现在这么个鸦雀无声的场合下,所有人也同样都能听的清楚。
身后的煞灵鬼这一次没有揍我,反而放开了我的胳膊和后腰,转而走到了秃子身边,弯起膝盖对着秃子的脸就是一脚,可贵的是,就在脚面接触到他脸的刹那间,这孙子对我狂眨了几下眼睛,随后便是一声惨叫传来。
恢复自由的我忍着右腿的伤痛刚想站起了,却又被那巨石强森“放”倒在地,娘的,这俩蛮人孙子居然彼此换了个“座位”,相比较而言,我还是更喜欢刚刚那位的体重,因为现在这位的坨儿一压在我的屁股上,我就听到了腰椎犹如韩式松骨般“咔吧”一声嫩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