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人。
一切的描述倒是与那女奴的话不谋而合,看来两人都未说谎。
我把几颗果子递还给了哑巴,示意他吃掉,这个举动令哑巴似乎很感激,立刻面对这初升的太阳拜了几拜,随后又在我的脚尖上碰了碰他的额头。
我想我还是会错了意,本以为他递给我的果子是为了与我分享,但很可能他真正的初衷是“交由发落”,而我递还给他,则代表着赏赐。
很快,我便证明了这种判断是正确的,因为秃子的两手空空,这还不够,他居然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哑巴手中的蜜果儿,显然,哑巴此前并没有分享给他。
我开始有些后悔,对于这种部落中的规则,我还是太过稚嫩,假如我能提前想到这一点,也许那几颗蜜果儿我会拿出一些递给秃子,雨露均沾、尸鸠之仁的道理我还是明白的,他们虽是土人,但仍然存在不患寡而患不均的可能。
山顶之下的缓坡处,川妹子又一次不间断的将新鲜的炒米一罐罐让鱼丸和女奴送了过来,是的,我把那女奴分给了川,而她也似乎对这个决定狂喜不止,哪怕只是在川的身边为奴为仆。
我本想在山头为白袍们搭建几处临时棕榈篷,以供他们有个栖身之所,他们累极了,如果说昨天的一场意外胜利源自于哀兵必胜和出其不意,那么我相信,现在只需要两三个煞灵鬼便能轻易令这二三十口瘦弱的白袍奴轻易降服,于是我打消了搭帐篷的想法,先熬过这几天,熬过去万事大吉,熬不过去搭起来的帐篷
第一百一十章 和谈(上)(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