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我不远处时不时的探头看看我,最终,我拉着她的手把她带回了山洞,带回了受伤的虎丫身边,当然,你知道的,我只是送她到了洞口,并没有踏入那个山洞半步。
是夜,连串的陷阱击发声由夹道到密林再到树强之外,惨叫声、哀嚎声和痛苦的呻吟声在几个小时的紧张气氛中此起彼伏,我仔细的计算着到底有多少煞灵人落了难,其实并不多,毕竟,这些野人各个儿都是做陷阱的行家,只是我做的这些东西并不是想要他们的命,而是希望他们多几个伤员,所以,陷阱的设计很多处都是信手捏来,令人猝不及防。
而真正有能力靠近树墙的敌人,最终只剩下一个,是的,只有一个,而且还是个女人,她并没有给我实战测验树墙防御能力的机会,因为她自从走出密林开始,便四处嚷嚷着、叫喊着不要杀她,她们只是来传口讯,她的声音很刺耳,而所使用的语言,却是我能听懂的妖女部落土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