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我跟你赌两个婆娘”。
“他跳过山涧,那都没死成”,他又补了一句。
我心说这位秃爷居然跟我一北京孩子臭贫,还特么是在这么个你死我活的当口儿,说实话,我一丁点儿臭贫的心思都没有,不然一定能噎得他一句话都回不出来,只好叹气说道:“想办法,赶紧弄死这群狗东西才是正经的”。
“还没到时候,这里太窄了,再往前一点会宽很多,只要到了那里没有更多的煞灵人,这群人就会被我们围住,上山时我已经观察过了”。秃子没看我,而是舞着拳头一拳砸在了刚冒头出来的煞灵人门牙上,随后他自己呜的一声甩了甩手说了一句:“牙真硬”。
他没说错,这样的局面只大约过了几分钟的时间,又一处拐角过后,我身体突然感觉一松,伤腿瞬间着地,疼得我脑门儿渗出了汗,也几乎与此同时,那秃子突然站在我身边模仿着我的声音喊道:“围住他们,藤神呲牙啦!藤神让吃掉他们上啊!”。
一时间白袍群中人声大沸,我身后奴隶们听到秃子的话犹如打了鸡血一样呼啦一下有我的身边挤了出去,仅存的几根木棍任意向被围住并挤压在岩石壁上煞灵蛮人脑袋上招呼,我始终在找那个杂毛儿弓手,便被缓缓的挤出奴隶群,而等我再发现那弓手时,他却早已被众人踩折了下颚骨和肋骨,甚至连骨盆都已脱节,整个人分成三段儿的惨死在了一块石头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