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天,老谭万万年”,我嘴里怪叫出了这么一句,“嘭”的一声,鸟铳对着冒着耀眼的强光喷出了它的一腔怒火,这是也是山顶上所有武器中的最后一件,我心里明白,打完这一枪,我就得带着虎丫顺身后悬崖边的麻草绳翻下山顶,至于这些奴隶老子尽力了,天要收他们,这是他们自找的。
冲在最前面的三个煞灵人立即被放倒在了地上,其中一个的脑袋都被打开了花,鲜血混杂着乳白色脑浆整整泼了身后同伴一身,尸体重重摔在地上当时毙命,而另外倒下的那两人,也各自捂着伤口在地上打了几个滚。
“啊”,我站起身张开嘴对着那群浑身泛油光儿的煞灵蛮人发疯般吼叫着,似乎欲将胸中所有的怒气、怨气统统发泄出去。
就在这时,我的耳中突然传来嗖的一声,一道黑影由空中向我飞来,紧接着只觉右腿突然失去了支撑令我噗通一声单腿跪在了地上,片刻之间一阵急剧的疼痛传来,快由眼眶瞪出去的眼睛看到缓缓散开的鲜血瞬间染红了大腿上的灰服,而一直弓箭,不偏不倚的正戳在了这片鲜血的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