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可更多的白袍人却被死死的钉在了密林中或射死在奔向山顶的路上,鲜血染红了大片林地,每一棵树干上都被浇灌了血红的印记,泥地里四处都是已毫无知觉的尸体,间歇的传来几声低低的哀鸣、却转眼便被煞灵人走上前去补上一矛,便再无声息。
嗤嗤的弓箭声划破长空直击正向山顶奔来的人群,一件件白袍逐个倒在地上后,艰难的爬行几步便再无反应,而更多的奴隶们却像发了疯一样涌进窄山路,他们本就是山地和林地的生存者,这样崎岖又狭窄的山路反而令他们如鱼得水,他们并不说话,更不喊叫,互相拥挤却不见一个人跌落山下。
眼瞅着弓箭落点离我的脚下越来越近,我抄起背后的鸟铳便对那白色的人群喊道:“别往上跑,往山里跑,散开了跑,这里是悬崖,没路了!”,可我的声音早被哀嚎所淹没,淹没得连个渣儿都没剩下,第一道白影儿由我身边掠了过去,甚至还猛地撞了一下我的肩头,紧接着,第二道第三道,我在他们面前似乎完全是一道空气般。
逃红了眼的溃奴哪还管谁挡在前面,哪还管谁在指挥,他们的眼中只有一件事,“跑”,无论跑向哪里,无论终点长什么样子,似乎多活一秒钟在他们眼里都是天大的便宜。
我终于理解了什么是溃散,终于明白了中华五千年中无数次大溃败到底长成什么样子,无论是黄河渡口面对八百金国铁骑的南宋十万溃军、还是那场自甲午海战开始长达五十二年的抗日战争,溃败的军人都长成一个德行,没错,就是这些
第一百一十一章 溃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