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唯一具备领导能力的却只有这么个十岁大的孩子,另外那两个,蛋蛋浑身已经抖成了筛糠对着他的神顶礼膜拜,而川妹子,此时没被吓哭就已经万幸。
正当我踹着蛋蛋让他赶紧站起来帮忙取水时,忽然,海面上隆隆的战鼓声悄然停息,紧接着,隐约传来阵阵的号角声,那声音很微弱,不像是对我们所吹出的“冲锋号”,倒更像是他们三艘船之间在沟通着什么。
虎丫仍然是那个姿势站在山顶的原地,就像是自我下山后她一动都未动过一样。
“以往煞灵人侵袭过你们吗?”,我再次来到山顶,对虎丫问道。
可我的问题却换回的是良久的沉默。
“哎,煞灵人不会钻进死亡海域了”,虎丫叹息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遗憾地说道。
遮挡着强烈的日光,我隐约看到那三艘船的船速缓慢了许多,船头也在调整方向,像是在有意规避着危险,而那头船之中,缓缓的向海里放下去一艘小木筏,在海中一高一低的漂浮着,随后,在目光所及的模糊景象中,我似乎看到,几个身穿白袍的野人被驱赶着上了那条大筏子,摇着桨向“死亡礁石海域”慢慢飘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