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事,半个小时显然太久了。
不幸,在一次布置陷阱时,我十分不小心被反弹回来的嫩树叶划伤了右手手指,伤口深可见骨却索性没断,这让我难受了足足十几天伤口才算停止了包扎后的发炎症状,但这也提醒了自己,于是这种像柳叶一般大小却又薄又有韧性的小东西连带着树枝被广泛布设在了我所有陷阱周围。
但不幸中也有喜讯,虎丫醒了,而且醒得十分彻底,醒来时恰好土屋里没人,她第一件事便自己咬着牙撕开了包扎伤口的那些布条儿而后便因为发力过猛虚脱又昏厥了过去,直至我发现了她的绑带散乱在地上,才兴奋的意识到她终于平安的由阎王殿跑了一圈儿自己又溜达了回来。可当她自己能下地并歪歪扭扭的走上几步时,第一个倒霉的便是蛋蛋,她揪着蛋蛋的脖子死气白咧的问是谁把她弄成这样;第二个倒霉鬼自然是我,虎丫居然对着我呲牙说她梦见我拿着一块炭火烫她的伤口,问我是不是真的这么做了?答案当然是否定的、没有事实根据的、荡然无存的!我怎么可能去做如此丧尽天良、伤天害理、丧心病狂、惨无人道、暴戾恣睢的事情出来?
可当我问起那次对鱼丸的追踪到底是一场怎样的遭遇以及这一身伤口的始作俑者时,她却只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头都没回的简单回答了两个字:“忘了”,甚至连被问及为什么她刚刚苏醒时用手指着川妹子,她也只说:“忘了”。
起初以为她可能还在为烫伤的事儿跟我纠结跟我犯恶心,可一连问了数次,答案都一样,
第一百零六章 人齐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