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这孙子。
四五十度温水在这样的一个夏天浇在身上的感觉仍然让我浑身一颤,双手混上土泥用以基础消毒,任由热水冲洗,而后再是全身,我甚至还用残余的一罐水冲了冲自己那已经垂至肩膀的头发。
给鱼丸的冲洗则像是杀猪一般,没错儿,自从由老巫婆手里捡来虎丫和蛋蛋这一票土人以来,我从未见过她们洗澡,更别说这些带有温度的热水冲洗,偶然的一次,也只是看到虎丫曾在溪流的下源处用清水打理她的头发,而且,仅有那一次。我相信她们有自己洗澡的方法,只是在刻意的回避我而已。
而对于川妹子,我的手只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她的身体,她便陡然一怔,随即用她那近乎于零的视力回头看了看我,低头不语。最终,我还是放弃了亲手为她冲洗的想法并继而把这件事交给了鱼丸,川妹子成熟的女性特征让我很难克制住自己本能的反应,那滋味儿不太好受。
但,我非常清楚,自己必须克制自己对眼前的、以及土屋里躺着那位的一切歪念头,因为,假如将来真的能够获救而返回我本来的生活,的的确确无法向我爹解释为什么带回来了这么一个土人儿媳。
这并不是我有多么高尚或者墨守常规,事实上跟这俩个词汇八竿子都打不着,最重要的是,我们不是同一种人类,明白吗?甚至,可能都不是同一个物种,这看起来很难理解,不都是一个鼻子俩眼睛、双腿直立行走的男男女女吗?但,这就犹如“马”和“驴子”之间的差别,看起来大同小异,但由
第九十八章 妖女,蛇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