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细微,微弱到假如不是用余光,根本没法察觉的地步。
我警惕的端起早已没有子弹的鸟铳,心里想了想这东西没子弹就是根棍子,充其量是给自己壮胆儿用而已,索性不如把它倚在壁炉旁,随即将匕首横在胸前。
这一系列的动作并没有让我的视线离开那一整面石壁半寸。
早已被我打磨光滑的石壁经由鱼丸的那一顿“雕琢刻画”歪七扭八,我实在欣赏不了这孩子的“艺术”,简直就是对我的窝儿进行了一次梵高式的装修,斜斜陡刻的线条、零零散散的图案,却只有石壁中央的那只大眼睛最为显眼。
等等,我似乎发现了哪里不对,是的,就是这只眼睛,娘的,邪了门儿了,无论我挪到这山洞的哪一个角落,那眼睛正中央的眼珠子都仿佛盯准了我一般,跟着我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