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人的语言中,没有“对不起”,这令我连道歉的机会都欠奉,那汁液一层层的涂抹、一滴滴的沾染,都让我有一种赎罪感,就像一个孩子因为贪玩儿,而打碎了亲人祖上所流传几十代的青花瓷瓶般。我想把她补回原有的模样,可却连将一地碎渣儿拾起的本事都没有,更连对亲人说一句“对不起”的勇气都无从谈起,你能明白这种感受吗?
为了避免感染,我将她的那条麻裙冲洗干净并风干,缠绕在她的脸上,又用这些天来由虎丫伤口处换下的碎布包裹了一层,只留下鼻孔、眼睛和那张纤薄的嘴巴留在外面。
她仍旧没有吭声,双眼紧闭的忍受着剧痛,我甚至能听见她牙齿的阵阵闷响,她就这样忍受着,连我都不明白,她哪里来的这种决绝和毅力。
实话实说,我想睡会儿,心神皆疲,那种伤了元神的感觉令我头晕脑胀,但,我又不敢把这土著姑娘就这样扔在石床上与虎丫睡在一起,确切的说,我不知道她目前的精神状态会不会对虎丫和鱼丸做出什么匪夷所思追悔莫及的事情来。
一句“蛋蛋”由她的口中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是的,我确定她说的就是这两个字:“蛋蛋”,直至她又说了一次,我才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看着她微睁的双眼,和被疼痛所牵扯的嘴唇抽搐,一阵悲伤掠过心头,尽管我自己都不知道这种悲伤源于何处,是源于我的愧疚吗?我觉得不是,因为,愧疚感不会令我有现在这种“伤心的痛楚”,这是我见过的第一个富有感情的女人,为了能和
第八十七章 邪灵的诅咒(中)(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