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鱼丸这孩子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把虎丫伤成了这副德兴,而现如今,连她自己都像是个独角麒麟一般,半死不活的依在那里。
这一夜,昏昏沉沉却又格外清醒,邪灵鸦不死不休的撞击声宛如催眠锣鼓一般有节奏的催促我们入睡,而生死攸关间我和蛋蛋却谁都没有困意,两人甚至彼此都忘记了在过去的一整天里,谁都没有吃过一丁点儿东西,连水,都没喝几口。
直至清晨,许是那些会飞的杂碎们自己把自己撞得七荤八素,至少,那撞击声已由若隐若现逐渐变得平静下来,我甚至开始怀疑它们是不是已经个个儿自残到生命已经枯竭,它们最好枯竭,因为,天亮了,属于我们灵长类的时间,回来了!
天黑时,它们这些飞禽有着夜视的优势和夜色掩饰中的攻击优势,哼哼,现在,天亮了,昨晚叨我屁股的!喙上沾了血的!一只都特么别跑,老子挨着个儿的给你们秃噜毛儿扔烧烤架子上!
当然了,我也只是这么想想,事实上,即便是白天,我也未必有一斗之力,什么玩意都怕多,“个数上百、鸟山鸟海”,呼啦一下子真扑上来,我还真没辙。
但,这也拦不住我内心的碎碎念对吧!打我是打不过了,心里头骂两句痛快痛快你总不能拦着我吧?
我和蛋蛋耐着性子直至天光大亮,我才偷偷地隔着洞口的栅栏门借着缝隙往外仔细看了看,胆小的蛋蛋像掩耳盗铃般手里抄着木棍躲在我的身后看似像是在保护我,但他那哆里哆嗦的手早已暴露了他胆怯的性格
第七十七章 石床上的两具尸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