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吧?
我的计划是她转过身来,我躺在地上搂住这孩子,抚摸抚摸脑袋,贴心的拍拍,再哄哄,见效一定快,我曾经见过老谭对付他家那位少爷不就是这么干的?分分钟就服服帖帖。
可特么谁成想,就在她的身子逐渐转向我身体的正面的时候仅剩一步之遥的时候,这孩子双膝突然一用力,猛地砸在了我的肋骨和小腹,巨大的疼痛令我一时间失去了行动力,她继而身子轻盈的由我头顶跃起,一个翻滚便滚到了虎丫头顶那个方向。
一种特别的恐惧感笼罩在我的身后,我心里喊糟,老子似乎忽略了两件事,一是我确实力气比她大,能瞬间制住她,但这孩子比我灵巧、而且这种灵巧是特么野人天生就长在灵魂里与生俱来的!其次,最致命的是,虎丫头顶旁边的地上,那把被我用来插炭火的匕首,我没有收拾,它,应该还陪着那早已冷却的炭火躺在地上,而此时此刻,我甚至能感觉到在我的头顶处,一把冷森森、泛着夺目寒光的匕首,正向我的头顶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