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送的俘虏。
这路程并没有耗费我多少时间,虎丫和蛋蛋仍然安静的坐在缓坡下面,我知道,没有我的命令,她们绝不会踏入那山洞半步,经过了过往五个月的相处,她们很清楚,什么事情做得,而什么事情做不得,尽管我从没有把他们二人当做自己的奴隶,但他们却始终把自己定位成奴仆,言听计从,当然了,虎丫有时候会独来独往,但那又如何呢,她已经非常努力的在改变自己了。
我把半年前留在洞里的肉干儿全部拿出来,又炒熟不少粮食,就在这个临近傍晚的时间,在那张我曾花费无数心血制作的餐桌上,想让他们饱餐了一顿,甚至,我还拿出了一瓶茅台,以示庆祝这头一次的“家中聚餐”,但很显然,这几位对那谷物粮食根本碰都不碰,只是竭力的用牙撕扯着那已被风干得比石头还硬的肉干儿。
我用自己做的筷子示意给他们看这谷物真的能吃,他们初时的确不信,直到我命令蛋蛋必须抓一把放在他自己的嘴里,是的,我也只能指挥得了蛋蛋,因为我知道,如果我这么命令虎丫,保不齐她会对我呲牙,或者甚至自此绝食也说不定。
蛋蛋示范的结果则是喷了我一脸的细米粒儿,他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就像是刚刚他的嘴里含过什么让他万分恶心的东西一般,好吧,换位思考,也许就像是有人让我必须叼着一根人的手指头的感觉,应该是一样的吧?
看着满脸狼藉的我,虎丫却破天荒的笑出了声,我从未见过她笑,这是第一次,那笑容谈不上倾国倾
第六十四章 食人族的米饭(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