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浑身长满令人恶心的黑毛孩子,令我们三个人窘迫的境遇稍微有了些改变,因为,这东西会逮鸟儿,而且,十分任劳任怨,比之蛋蛋,多了份诚恳,少了份滑头,蛋蛋是那种对我衷心的奴仆,但对别人却总是会偷奸耍滑,比如对这孩子,他会让这孩子上蹿下跳的去找吃的,然后假装是自己找到的交到我手里,希望得到我的夸奖从而多分一份食物给他。
但其实,这只是他的思维惯性,因为,在我这里,食物都是平分的,只要我们还有吃的,就不会有任何一个人饿着,包括那个孩子。
于是,这毛孩儿很快便融入了我们,至少,他很快融入了我的世界,尽管他是蛋蛋的奴隶,但却是我的朋友,因为,他“穿衣服”!尽管那麻制的衣物已经破败不堪。
于是,很快他就有了一个我送给他的名字,“鱼丸”,因为他浑身的毛发太密了,虽然也许只有我知道,这只是胎毛没褪干净而已,但确实很密,沾上泥以后浑身就看起来黏糊糊的,让人直犯恶心,当然,后来他改了名字,而且我也同意他改了名字,那是很久很久以后的事,但现在,他叫“鱼丸”。
你知道的,“鱼丸”是可以在火锅儿里涮的,人如其名,自从他来了之后,我再也没挨过饿,不仅仅是我,连同蛋蛋和虎丫,再也没有为吃的犯过愁。
这一上午温泉疗法令虎丫的烧褪了不少,但我清楚,发烧这种事儿,下午时间是一定会褪下去,但只要一到晚上和子夜,又会反复,特别是她这种高烧。
第五十六章 被蹂躏出的决定(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