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干净雨水的水坑弄些水给虎丫喂了下去,多多益善,直至她主动小便,我才稍稍放下些心,心想,只要能熬过这一夜,等那假湖的水退下去,温泉就能救虎丫的命,这也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方法。
那一夜,过得很漫长,却也很匆忙,我和蛋蛋轮流照顾着这个曾经救过我很多次命的姑娘,再用我原本装火药的塑料轮流换岗的去找下一处干净的水坑,虽然这个姑娘比我要强大得多,但现在,她是个病人。
苍天不负苦心人,经历了这一夜,直至天明,她的体温都在我能接受的范围内,至少用嘴唇测她的额头,都没有再烫下去,不等落潮,我们就将人背到了假湖边,盯着潮水一寸寸的落下去,直至我亲眼看到第一只水鸟降在了泉水中。
虎丫的脸在温泉的作用下被烧得通红,这让蛋蛋非常紧张,他一会儿跪拜着天上的太阳,一会儿又向我施以大礼,我又何尝不是呢,只是,我又该去拜谁?拜老天爷?上帝?还是玛利亚亦或释迦摩尼?
我让蛋蛋不停的往已经迷迷糊糊的虎丫嘴里喂这温泉水,让她能通过自然排汗的方式把体内热量排出体外,但另一个难题我仍然解决不掉,“食物”。
不得以,我只能光着屁股往黑龙藏身那个方向的密林走,内心暗自发誓无论我能找到什么吃的,或者什么也找不到,也绝不会踏入那林子半步,我只想在边上找些草籽和草根。
但这根本没可能,这片食人沼泽夜夜被半咸的海水浸泡,哪里会长得出草来?
第五十四章 疾病(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