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突然的举动身后低头走路的蛋蛋险些一脑门子撞在我的腰上。
快步的走到虎丫的身边,却见她的眉头皱得比刚刚更紧,她用手指了指前方温泉旁的泥地,又用手里的长矛向泥地里探了探,谁知,那毛尖刚刚接触看似紧致的地面,地面便向外吐出一串儿气泡,转而便咕嘟咕嘟翻起浆来,虎丫借势松开手中的长矛,那长矛便自顾自的沉入泥浆之中,转眼间毛尖便陷了进去,随后矛身也伴随着气泡一点点被吞入泥嘴不见踪影。
眼睁睁的目睹了这一切,直至整只长矛完全陷入其中,也不过一分多钟的光景,这比我听说过的任何一处沼泽都要可怖,别忘了,木矛那么细那么轻,假如一个愣头青的活人扎进这种沼泽中,我相信不消几十秒,便会被这吃人不吐骨头的软泥人间蒸发。
转身看看百多米外的那群野人,他们仍然翘首以盼的“欢送”我们的离去,他们手中的毛尖仍然笔直的对着我们,不曾有丝毫的懈怠,内心里骂便了这群畜生的八辈祖宗,然后便开始怀念那条海岸边的独木船,或者,不知道现在转身和他们商量商量该走海路是不是能行得通。
杀人沼泽严重的影响了我们的路途,甚至,每走一步都变得十分艰难,你知道的,虎丫天性就是个谨慎的人,直至太阳升至高空,我们也只是走了一半的路程,蛋蛋几次提醒我是不是可以进入左侧的林地里建个栖息地过活算了,事实上我也动过这个脑筋,但最终我并没有这么做,那林子太深了,而且非常茂密,我的手里没有砍刀,根本削
第四十八章 吞嚼一切的沼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