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消片刻,她居然再一次张开了嘴,却不再喝水,而是在我几次尝试后才明白,她是为了再让我把食指沾着水放进她的嘴里。
这让我顿时觉得好玩儿了起来,比起虎丫来说,妖女的存在更加贴近于国内的女性,至少她可爱一些,更像个女人。
与此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飘过了我的脑门儿,事实上,在这个想法诞生之前,我已经下意识的动手这么做了。
“我摘去了那裹在她眼睛上的布条!”
老祖宗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眼前的这个土著女人却将这眼眸长得如此淋漓尽致,反而是生存在现代社会的我们,却只会用它翻着各类的白眼儿!
可就在布条落地的一刹那,我就明白,我到底犯下了一个多大的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