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枪响震得我耳膜似乎裂开一般,意识恍惚间却看到天空中两道黑影向我的脑袋上飞砸下来,其中一个不知落在了哪里,而另一个竟不偏不倚贴着我的耳朵砸在了头顶一侧。
老天爷还是睁开了他那仁慈的双眼,刚刚那一哆嗦,竟然鬼使神差般打中了树顶端的椰子,要知道,即便我体能完好如初,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想精准命中四五米外的小目标,那也是几枪打出去也未必有结果,这跟我的枪法没关系,这就是燧发枪,白烟过后完全看运气。
更何况,我使用的那种散发铅弹的手铳虽然射击精度很低,而且射击距离也很有限,但铅弹毕竟是铅弹,穿透这种椰子壳还是富富有余,一丝丝透明的液体由嫩绿色的椰子表皮处划过,我的身体也在肾上腺素的作用下猛地翻了个身,左手哪还管的上什么疼痛,找准了弹孔便滋遛滋遛的吮吸起来,尽管那弹孔小得可怜,但一丝丝清凉顺着嗓子划进胃里的那种感觉,我永生不忘。
而另一颗椰子却没有给我什么好运气,无论我怎么寻找,都没有找到它身上的弹孔,只得晃晃荡荡的走到那片乱石区找了块儿尖锐些的石块一点点将它磨开一个小口,这废了我很大力气,但最终,坚硬的椰子壳还是让我放弃了对它的一切念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借着肾上腺素的那一点点余威,我将昏迷中的蛋蛋拖下了船离开沙滩扔在了石头堆旁,因为沙子同样会带走人体水分,随后,便是虎丫。
最终,
第三十八章 奇怪的海图纹身(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