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整个海滩除了海水拍打沙滩的声音外,只有死神的心跳声,那声音像是在为我们中的某一个人敲打着丧钟,或者并不是某一个人,而是我们全部。
现在看来,体能最好的人,反而是我,爬起身看着在我几步外昏迷的虎丫和躺在船里人事不知的蛋蛋,至少我还清醒,还能有意识的挪动几步。
再一次爬回船里,对着原本装水的土罐艰难的“挤”出些小便,想想待会儿把这东西喂给蛋蛋和虎丫的场景就一阵令我作呕,但嗓子眼儿已经干涸的像是在我身上根本不存在这个部件儿一般,所以,我的作呕也仅仅是胃部蠕动了几下,随即便是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我发誓自己没有喝过这罐子里的一滴液体,不管你信不信,至少在虎丫和蛋蛋恢复意识这段时间里,我真的没有喝过,但我还是为自己留了一口,不远处就是一片树林,假如我无法在林子里找到水源或者任何能解除困境的事物,那么也许我也将不得不把“它”当成琼浆玉液灌进自己的胃里。
但在我的潜意识里,我知道自己应该是得救了,因为我明白现在所残留的体能应该能支撑我走进那片树林,我并不奢望地上恰好就有那么一片水坑可以让我饱喝一顿,但即便是低矮的灌木叶子,也会在我的嘴里咀嚼出汁儿来从而救我一命。
事实证明,老天的确眷顾我,在我花光最后一点力气挪进树林边缘时,却发现地上干净的就像一块块地板,并遍布各种大块儿的石头,而树林里的树最矮的都有七八米高,
第三十七章 世界的尽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