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性命,但既然都是一死,何不让这船上的四个人无论敌友都死的痛快些呢?
反观蛋蛋的眼中饱藏着一种难以捉摸的神情,似乎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把水让给了他们,虎丫对他的咆哮就像重拳打在棉花上一般被他视若浮云,只是尽力的摇着桨,皮肤被火热的日头晒出了一层油脂,显得格外刺眼。
这样的处境我很清楚,在这样的海面上,如果老天爷不能安排一场大雨,那么,不出几个小时,我们就会因为太阳的炙烤而脱水,之后要么喝自己的新陈代谢物,要么就只能用海水饮鸩止渴,海水是不能喝的,相信这个道理即便是眼前这两位土著都明白!只是他们可能不懂海水中的高浓度盐分只会带走体能更多的水分,才会导致越喝越渴越渴越喝的悲剧循环,这就像是人体缺碳,却不能抱着高浓度碳的蜂窝煤啃食是一个道理。
理所当然的,第一个忍受不了的人,自然便是浑身被裹得像粽子一样的妖女,日落之前,她的嘴唇已经翻起了层层的白皮,身体在不停的蠕动着,裹着几层布条的脑袋狠狠地撞击着身下的船板,最终,经不住煎熬的她嘴里哼哼了几句话语,那话语中带有颤音,又像是人类中古时期诗人的吟诵,声音很有女人的磁性,像是一种咒语。
我开始后悔怀疑这美妙的声音很可能是一种摄魂术,毕竟她是个有摄魂“前科”的女人,但这次的声音却不走心,而只是令我的耳朵感觉很舒服。
可是,没等妖女几句话,虎丫却“扑棱”一下由船板上站了起来,我
第三十六章 最后一滴淡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