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船从而返回祖国或者在海上偶遇任何一艘大型船只从而获救,这对我来说并不难,不是吗?
我也终将带着他们走进我的生活,用自己的能力保护他们不被国内的那些研究所带走,并且教给他们生存的技能去靠手艺吃饭,哪怕是出钱干个烤羊肉串儿的小店,也绝对可以让这两位一辈子衣食无忧。
但,假如我在这里杀了人,那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码事,国内的法律或者军事法庭将绝不会放过我,更何况吃人肉喝人血呢?
虎丫看着我,歪着头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脸上写满了疑惑,却瞬间略带狰狞,转身扯下她自己勃颈处的兽牙便向妖女走去,嘴还不停的发出“丝丝”的声音,那声阴我很熟悉,就在几天前,我还记得那丰满的叛徒刺杀老巫婆时就是这样的声音。
我赶忙站起身一把拉住了虎丫,随后对着天空就是一枪,已经干燥的火药冒出了浓烈的白烟并伴随着巨响,震得我自己的手臂也一阵酸麻。
但我不会去伤害她,因为自己知道手铳里并没有装铅弹,我这么做仅仅只是为了震慑住似乎已经失去理智的虎丫,却谁知道,这一声枪响之前,虎丫突然转过头,对着我怒吼一声,高举着手中的兽牙,那兽牙比起蛋蛋的脖颈处挂着的那一颗更粗更长而且锋利至极,她的面色是我也从未见过的狰狞,咧开的嘴唇将嘴型变得巨大,再不是那可爱娇小的模样,嘴里的一颗虎牙在月光的反射下及其刺眼令我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