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蛋是否能安然无恙,便迫不及待的向上飘去。
喘,各种喘,嘴巴张到最大的限度。
此时的空气就像自己的亲娘一样亲切。
手把这船舷,身边一顿气泡过后,蛋蛋的脑袋也冒了出来,这让我悬着的心瞬间平稳了许多。
由于体内氧气的匮乏,加之刚刚剧烈的运动,导致脑部一阵眩晕,身体的各个部件也出现了麻痹的状况,双眼出现了短暂的失明,几秒种后才恢复正常的视觉。
可谁料想,祸不单行,就在我恢复视觉的那一刹那,船上的异变却令我不知所措,愣愣的单臂挂在了船舷上。
只见我那条独木船的正中间,正稳稳的站着一个人,正是那个刚刚还在悬崖上冷冷盯着我的长发麻裙的僵尸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