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毕竟那是任何哺乳类动物最致命的弱点,马戏团的老虎被调教师傅用棍子指着脖子都会立刻变成听话的大猫,更何况是人呢。
眼瞅着海藻已经由船舷缓缓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着内舱蔓延,而且绝没有罢休的态势,恢复知觉的我用手开始清楚着这些肮脏的杂碎,但没用,那太多了,而且一不小心就会被那海藻上的粘液沾在手指上,随即就会有一团血红色海藻缠绕上来,手指表面火辣辣的疼,但我明白,能疼是好事,只要能感觉到疼,就说明这粘液没有致幻致麻的作用,想到这里,立刻脱下衣服套在手上一排一排的向下摘着这些看着就恶心犹如触手般的东西。
蛋蛋似乎也回复了全部的意识和身体的反应,我看他舌尖通红,显然刚刚也自己咬破了舌尖,看来这一招全球通用,不分国籍不分文化程度。
但他并没有学我的样子脱下衣服,事实上他也没有衣服,只有一条裤子,还被他穿反了。
蛋蛋走到我的跟前,摆了摆手示意不要再触碰这些海藻,随即,取下他脖子上挂着的那串挂链儿,用上面的一颗兽牙在手心上用力的划了一下,那兽牙非常锋利,看大小像是华南虎之类野生大猫的咬齿,他只划了一下,再用力一挤,顿时手心便布满了鲜血。
只见他走到船舷边,用手轻抚了一下船舷上的海藻,却谁想到他的手触碰到的那些海藻竟然像是碰到了克星一般立刻缩回了海里,随即,他又挤了挤自己的手,让血液更充盈一些,又按向了另一处,同样,那些杂碎一
第三十章 血红色的幽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