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刚刚的那种极致。
正在划桨的男人不停地用眼角看向我们,发现我也看着他便立刻又挪开了眼神,像是很担心我脚下的这位性感的土著姑娘一般,无可奈何下我只能柔声安慰着她,并让她用手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随即才又一次把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原本我是用套头的方式,但怕她又反抗,只好用“披”,但,你知道的,纽扣又是个大难题,我实在不好意思对一位未开化的土著女人做这么“贴心”的事情,最终,废了好大的力气才算将一件上衣歪歪扭扭的穿在了她的身上。
看着她,我的内心里总想笑,可能是不习惯身上有东西,衣物在她的身上明显是一种多余的负担,致使她一会儿耸耸肩一会儿扭扭腰,到了后来甚至作势要解纽扣脱下来!
我赶忙拦住了她,向自己的身上比划了几下,让她明白,人需要穿衣服,又指了指那裆部只绑着几大捆藤条的小伙子摇了摇手指头,示意光着身子不行,她又一次歪着头看着我,学着我摇着手指头,嘴里随着我竟然念出了一个“不”字,她的这个举动让我手舞足蹈的高兴了好一阵,才平复心情的再次犯起愁来。
今晚的海面风平浪静,但近海和远海交界处的潮汐海浪仍然是这条小船的致命伤,好在我和土著小伙儿合力摇桨,才摆脱了潮汐的控制,望着一眼无边的海水,下一块陆地在哪里就又成了最令我着急的事情,船舱里只有一大罐淡水,假如向我之前那种消耗速度,一天之内,我们三个就会把罐子喝得底儿掉,到那时,什么“
第二十七章 划往天国的独木船(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