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点,不停地在向我们的位置投掷着长矛,甚至那个手拿土弓的野人也在其列,这不到十米的距离,让正在努力推船的小伙子胳膊上挂了彩,鲜血顺着他的手臂继而滑落到了船舷上,在今后的日子里,这条小船被我保存了很久很久,而小伙子的血印最后被我烧在了船上成为了这条船的标志。
当然,这是很久之后的事情,我明白,假如再不做点什么,嚣张的野人指不定会继而做出什么更疯狂的举动。
想到这里,便用手铳瞄准那个弓箭野人脚下的礁石就是一枪,枪声划破深夜的夜空,却又转眼被裹挟在厚重的海浪声中瞬间淹没,尽管是这样,夹杂着浓烈的硫磺味道的硝烟仍然令作势下海追赶的土著们顿时没了声音,我本无意开枪打死那个野人,但却看到他手中的弓箭掉落在了礁石上,身体也一点点的跪了下来,噗通一声掉进了海里。“也许,这就是命,流弹击穿了他的身体,但愿他还活着。”自己在心里不停地念叨着这句话。
手提着枪转过身来想装填些火药和铅弹,以防身后那些穷凶极恶的野人狗急了跳墙追赶上来,却发现船慢慢停了下来,原本在摇桨的土著小伙儿拉着那姑娘跪伏在船板上,不时的亲吻着船板,又站起神来走到我的跟前再次跪了下去,用脸紧紧地贴着船板的同时双手捧着我的脚放在了他的脑袋上,我想挪开,他却执意的把脚攥得死死的,口中念着什么。
这仿佛是一种仪式,因为我看到那姑娘也跪在那里,双手合拢贴在脑门上口中念着和小伙子同样的话,
第二十七章 划往天国的独木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