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端着鸟铳对着他们吼叫、对着他们像发疯一般的威压,但,我明白,我根本没有开第二枪的能力,深知自己坚信,只要我把枪口放低,等不及拿出火药重新装填,就会有不要命的一两个野人站起身来将我扑倒,随后便是更多野人一同把我撕成碎片。
但震慑,始终是现在我唯一能做的事情。边骂着,边移动几步,轻轻踢了踢此时刚刚被疤脸爆锤、此时同样跪拜在地的那个年轻小伙子。她似乎吓坏了,根本不敢抬头,浑身颤抖着呆若木鸡。
我向他大声的招呼了几句,并俯下身子拉他起来,但眼睛始终没有离开那些匍匐在地却随时伺机而动的野人,土著小伙子站直身子,身体不住的颤抖,也不知道是被我的枪声吓的,还是刚刚被疤脸砸出了什么后遗症,总之,他连靠近都不敢靠近我,总是作势想抱着我的大腿继续跪下去,这让我头疼不已,但在这节骨眼儿上,根本就不是表达敬意或者谢意的时候啊小哥儿,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要么你帮我抵挡一阵让我换枪药;要么干脆你抵挡一阵我先跑路,无论哪一种,都比他现在这副德兴要有意义得多。
语言不通,我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告诉他我的想法,只得口念阿弥陀佛的蹲下身子捡起地上不知哪个土人遗落的递向身下土著小哥儿的手中,却谁知猛然间身边窜出一个人,我还不及反应,她就在我手中抢过长矛端在怀中,随即便横着长矛护在了我的身前,同时对着那小伙子嘴里念叨着什么,我这才反应了过来,忙不迭的收住了砸向她后脑的枪托,定了定神一看
第二十五章 不死的野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