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婆用眼睛直盯着火焰会伤眼,但看她虔诚的样子加之我实在没有办法用手语跟她描述这个道理,想想也就做罢了,直到她再次站起身才明白,她始终闭着眼睛,看来也是实践出真知的结果。
在她对着火堆祭拜的时候,我用余光扫视了一眼我跟前的洞壁,发现那米黄色的岩石上似乎用红土之类的颜料涂画着很多“图形”,和岔路口那些树木上的图形不同,这些壁画显然大得多,而且由左至右的像是有着它们的顺序,还没等我看清楚,老太婆却已经站在了我的身边,嘴里念念有词的指了指我的额头,又指了指壁画。
由左至右的顺序上大约涂画着十几副“作品”,虽然它们被涂抹得非常简约,但其中一幅图案迅速的吸引了我的眼球,无数的问号立刻灌进了我的大脑,这一瞬间,时间似乎凝固,我仿佛看到,那涂在岩壁上的,是一个人,一个手里端着猎枪的人,他在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