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枪戳了戳地上的草皮,草皮底下土质非常结实,不像不多时前的那片死地一般松软,再往里去,土层也没有什么变化,这让我略微的放下了些心。
我的这些举动都被那土著老人看在了眼里,她却没有制止,只是放慢了脚步面带微笑的看着我耍闹,直至走到距离山洞仅仅十几米的位置上,老者突然停下了脚步,同时也示意我停了下来。
她抬头看了看天,像是在观察太阳的位置,乌云仍然遮蔽着阳光,细雨似乎已经停了下来,山风薇薇,吹得我冷飕飕的,她却似乎对此不太在意,缓缓的弯曲着膝盖,对着太阳的方位跪了下去,双手再次摆出见到我时的模样,合拢在眉心,嘴里不停地在念叨着什么。
我闲站着半天,也没见老土著停下来,她就这样跪着,嘴里的词儿似乎还不重样儿的嘟囔着,我很希望了解她的这种独特的语言,事实上我在语言上极有天赋,记得在军校时,课程要求每人至少掌握两门以上外语,语种儿可以自己挑,英语、意大利语、法语、葡萄牙语、俄罗斯语、日语、马来语,我比较懒,只是挑了自己本来就懂一些的英语和到哪都饿不死的葡萄牙语,而老谭就相对刻苦些,丫硬是用了三年的时间拿下了除了马来语以外的其他所有,有时候半夜我还能看见他在图书馆里蹲着翻外文军事典籍。
我问过他为什么这么拼,老谭对我讲了一个“巴别塔”的故事,大体是说原来咱地球上男女老少本来都说这同样的语言、使用同样的文字、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但人总是会闲
第二十一章 壁画上的预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