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群体暴力,但,出乎我的意料,那老者只是“欧哧”一声,另外五个便底下身机械式的搀起跪下的那位,向着他们来的那片林中走去,随后又一次的引入到了那木头的树干里。
看到了这一幕,在回忆一下这几个人的“特殊”穿戴,我才明白,这哪里是什么树精木头人,只不过是在身上不知道抹了什么东西,贴在树干上跟我玩儿了一初视觉差障眼法而已。
但那个中枪后一分多钟才倒下的侠客,着实令我百思不解,难道是他的意志在支撑着他死扛在那里?
老者站在离我两米多的地方,左手依然在示意我放下鸟铳,这一次,我从了,毕竟,鸟铳里没有了火药就已经成了烧火棍,看着她略带慈祥的眼神,我也就没有再留着它的必要,轻轻地放在脚下,另一只手却死死握着那只由疤脸和他的伙伴处抢来的标枪。
老者嘴角微微动了动,左右看了看轻声说了句什么,随后便张开双臂,又向前走了一步,走到距离我仅仅一人的间隔,这时,她做出了一个很奇怪的动作,左手和右手缓缓的在眉心处合拢,双手形成了一个圆,嘴角带着微笑的向我俯了俯身,而她身后的那两女一男见状,也纷纷扔下手中的武器,照本宣科的做了同样的动作。
我虽然不知道这动作代表着什么,但仿佛并没有恶意,只好呆立在原地。
她抬起头,对着我我的手慢慢的伸出了她那满是沟壑的右手,面带微笑,见我仍在迟疑之色,就又对我点了点头,示意我把手搭在她的手上。
第二十章 六个树精(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