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不可,但即便如此,也令我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脑袋甚至出现了短暂的眩晕,我知道,这是着地力量太大颈椎遭受了冲击造成的。
太蠢了、也太大意了,我似乎忘记了这些常年生活在这里的野人天生就是追捕猎物的好手,那看似憨蠢的野人只是用了招障眼法而后便偷偷的兜了一个圈、爬上树、摸到了我的身后便轻而易举的玩了一手“暗度陈仓”,用事实告诉我谁才是智慧种族!
在我摔在地上的同时,那个人也轻盈的落在地上,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看到他跳下来,而后脚尖着地,再然后就连晃都没晃的奇迹般站稳了,标枪的尖儿直直的指着我的鼻梢儿。
“你是什么人?我是中国人”,在短促的几秒时间里,我用汉语、英语和葡萄牙语说着同样的一句话。
那个人却似乎没有听懂,歪着头就那样冷冰冰的瞅着我,他的眼睛是红色的,血红的颜色,这是我看到的最后场景,随后,便被他一脚踢中脑袋不省人事。
头很疼,头部的每根血管儿似乎都被灌满的血液,醒来后的我被那个人扛在肩上,晃晃悠悠的向前走着,至于是走去哪里,我不知道,我被他以一个倒栽葱的姿势扛着,只能看到地面的石头和身边有限范围里杂乱的灌木,还有那把挂在他腰上的鸟铳。
野人似乎并不知道鸟铳的威力和具体的作用,他就那样把枪带拴了一个扣儿挂在身上,枪的背带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晃来晃去,我确定只要我一伸手就一定能拿到它,只是不知道
第十八章 疤脸的阴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