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影子的主人在树下渐渐露出真容,那个人个子不算高,皮肤在常年日晒下显得比正常人略微黑一些,光着脚赤着足,身上唯一的遮挡仅仅是裆部的滕树软皮缠绕着树叶当做遮羞布,由上身特征来看,性别应该是个公的。
我实在不能用男女来区分这个人的性别,他那杂乱冗长的头发和颈部挂着的一条兽牙以及人的指骨串联的项链已经向我昭示,这个人与野兽之间的区别也许仅仅是直立行走。
他应该是在刚才我的一番折腾中发现了我的行踪,这才端着一条原始标枪向这个方向摸了过来,他的标枪同样十分精致,枪尖儿似乎是因为常年的殊死战斗和野外生存已经被浸入了血色,在乌云下显得格外殷红和令人寒怖!
无意打扰脚底下的这位主儿,只是用枪口始终瞄着他的脑袋,一丝一毫都不曾离开。
我手里的枪虽然也是燧发枪的一种,但击发原理和膛线技术的限制导致这种老爷枪仍然还是明代的技术,工艺品就是工艺品,只能打散弹,可这么近的距离,我非常有把握一击就将他炸成筛子,但我并不想这么做,我没有权利随意剥夺一个人的生命,哪怕是只兔子,我也不会在有充足的食物的情况下多杀一只,这就是我的文明,进化了五千多年的文明。
那个人并没有发现头顶的我,而是端着标枪警觉的东瞧瞧西望望,而后蹲下来在我刚刚打滚儿甩蚂蚁的地方拨弄了好半天,许是天上的雨水早已掩盖了我在泥地里留下的痕迹,他只是稍微的愣了愣神,而后
第十八章 疤脸的阴谋(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