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传来海水敲打船板的声音,而父亲的声音却渐渐淡去,母亲的面容也越来越模糊。
刺眼的阳光终于替代家中柔顺的灯管照进了我的瞳孔,我似乎明白过来这是一个梦,一个美梦,我试着想让自己再睡过去,哪怕是一会儿也好,让我再多看一眼妈妈,以及那个我曾经憎恨的爸爸。
我的身子仍然泡在海水里,借着太阳的暖意,那海水已经不再冰冷,右手像断了一样毫无知觉的在海水里耷拉着,而我的左手却像是钩子一样仍然死死的挂在那坨兔皮沙袋的绳子上,手指已完全没有知觉,只有手腕能传来一种脱臼后麻木的感觉。
正史因为左手仍能挂在一个着力点上,才不至于让已经漂浮在海面上的我大头朝下的沉浸在海面以下憋死。
海面的风早已停息,看太阳的高度,至少也已经不清晨,但也不再是昨天,因为,那不是夕阳,炙热的光线令我明白,昨夜的暴风雨已经过去,缓缓的微风才是现在海面上的旋律。
左臂已经酸麻、右臂完全指望不上,我努力的踩着水,这样似乎能让胳膊缓一缓力,让血液循环慢慢正常过来,但,我太累了,小腿在不住的哆嗦,继而转为抽筋儿,几次都险些让我垂直着沉进海里。
我试着让左腿由海里抬出海面,挂在另外一个兔皮沙袋上,但这太吃力了,我完全做不到,只好用刚刚缓了些血脉的左臂勾住沙袋,用身体的重量向下重重一压,借着独木船向左稍稍倾斜的那一瞬间,才猛的将左腿挂在预想的那个沙袋上,而
第十四章 奇幻的海上漂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