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像个干的。
老谭家的老爷子和我家那个老军统曾经是战友,我们俩可以说是在同一个大院儿里长起来的,但他比我大六岁,我妈说他是个忠厚人,我姐说他是个明白人,而我说他就是个缺心眼儿的,有时候宁可自己吃亏也要充好人的傻缺。
我入军校的第二天,这傻缺就被我爸托人由航空兵转到了海军学校,并且还当了我这个学区的教官,这让我立刻有了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并且这种感觉一直存在到了毕业,可谁想,老子毕了业,老谭也被分到了同一个基地,虽然不再存在什么隶属关系,但职衔比我高一级,天天都拿我像儿子一样供养着,这令我烦的不得了。
但今时今地,我多希望有这么一个主儿在身边儿,帮我垒垒院子帮我搭处篷子,我知道这种想法很自私,但我的确是在这么想,而且在之后的时间里,我想他的时间可能比想个刚洗完澡浑身清香的娘们儿的时间还要多。
思念亲人像是我这两天的必修课,但手里头的活儿却没有停下,我在山洞前面还搭起了一个小雨篷,就是用之前冒险在树杈上面拽下来的那块篷子做的,我知道做的很不美观,甚至可以说是丑陋,但重在功能性,是的,功能性不就是我现在最需要的吗?
我甚至用泥土和碎石块在洞口垒了一个高十公分的门槛儿,虽然这工作即费时间又费跑腿儿的力气,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我回头回忆了一下今天做的这些事情,连我自己都感觉到匪夷所思,咱们老祖宗有句古话,叫一而再再而衰三而
第四章 属于我的“楼盘”(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