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这鸟枪一声巨响,伴随着一片白烟,把我自己也熏的够呛,同时,整片林子里突然飞出了无数飞鸟,遮天蔽日,随后不久又落了回去,聒噪在一起乱成一团。
而被我打死的那只倒霉鸟,嘴呈钩子状,羽毛黑褐色,很像是咱们内蒙的那种老鹰,但它没有利爪,在之后的时间中我曾经又抓到过这种鸟,并且烤来吃,但它的肉味儿特别酸,而且还很腥,令人作呕,于是我就再也没碰过这种鸟类,当然了,这些是后话。
我拎着死鸟迅速的跑回营地,随后又折返回打死这只鸟的地方,把死鸟挖了个坑埋了,因为我返回营地的那一刻突然想起,我特么并没有火,也没有盐、辣椒和孜然,那么,我要这只鸟干什么呢?它的血腥味很容易招来野兽的惦记,那我又图什么呢?
一路上骂着自己无脑的再次返回营地,抬头看了看头顶不远处树杈上的“安乐窝”,嘴里含着苦笑。
我不能住在这儿,那根本不是一个我这种进化了的高级灵长类动物该住的地方,就像昨晚想的那样,我也不能就这么睡在地上,万一野兽来了,我这一百五十斤肉和骨头未必能填饱它的肚子,最多也就够它一顿夜宵的!当然了,后来证明,我的这种担心完全多余。
但我还是竭尽全力的把昨天运上来的那些木箱和一些已经拆散了的板子拼搭成了一个圈儿,而后又在下午跑了一趟礁石那面的“天堂仓库”运了十几个木箱回来把这个圈儿再垒高一点,还别说,在外面看去,还真的有点像房子,无论有几分
第三章 不一样的响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