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很渴,这让我很难受,可能这就是我苏醒过来后的第一直觉,很有节奏的砰砰巨响仍然回荡在我的周围,貌似很平和的浪花砸在我的身上仿佛榔头一般刻意的让我练就一手“胸口碎大石”的绝学。
理论上说,我可能是在那一次海难中昏了过去然后又随着这该死的太阳和大浪头苏醒了过来,至于在这个海滩上昏了多久,爷就不知道了。
我还有知觉,还活着,这比什么都好,我还能看见阳光,虽然它现在对我来说,很刺眼,但毕竟它把海水照射的暖洋洋的,没有让我在这场海难里被活活冻死。
回想起昨晚的经历,不得不说,我这命,很大。
我叫吴洛因,中国南海舰队里多如牛毛的少校参谋里的其中一个,打小儿就在大院儿里长大,摸爬滚打出了这么一副优质的嘴皮子,还伴随着我们家那老军统亲爹的皮鞭,练就了一身的钢筋铁骨,当然了,命运多坎坷,这位亲爹后来甚至亲手撕了我的高考志愿,直接把我送进了军校。
好吧,这些往事好像不是该现在想的时候。
我能沦落到这片海滩,还得拜那艘“郑和号”所赐,好么秧儿的省里非要搞什么“军民合作共赴远洋”,赴就赴呗,您能挑个好点的船吗?造了个大船说是要仿造明朝远渡重洋的郑和号,长110米的大家伙,我连这船船底打没打蜡都不知道就被军区派去“合作”,还没睡醒呢就摆摆样子跟一堆头发已经非常“稀疏”的中老年领导们照了相、登了船,随后就在礼炮共鸣中着
第一章 辗转在地狱之间的人(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