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矮灌木的侧面,冗杂的灌木栀将我的身体包裹得完完整整,是的,我必须这么做,因为这里距离缓坡太近了,尽管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哪怕只是一晚,我也毫不怀疑那个伪装成我的人已经接管了我的部落,甚至现在已经在屠杀包括川妹子和岐女在内的很多人。
一种莫名的悲伤感让心头顿时一酸。
九年,九年所建造出来的一切很可能就这样拱手于人,最令我接受不了的是,企图杀我的人竟会是秃子,而另一个人我不想回忆那个女人,事实上她说的没错,我的确太心软,早在她在那魔鬼一样的密林中对我显露出第一次叛乱苗头时,我就该亲手宰了她!
我没有这么做是因为她是最早跟随我的人,并且,她是个人!
直到我搞明白自己所处的地方根本不可能让自己再回到那个文明社会时,我才把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军人原则抛到一边,什么反人类罪、什么国际法公约,什么人人平等,当我知道再不会有任何一个军事法庭会约束自己的时候,我才活回了自己原本的样子,只是有点晚罢了。
双眼死死盯着榕树林里的动静,我很期盼那里能出来个人,也好能让我一袭之下打探出现在部落的情况,但我又确实不太想出现这么个人,因为我的实力未必能neng得过冒出来的活人
在灌木里这一蹲、直至天色擦黑我也没见着有人出来,倒是一只寄居蟹拖着它那小房子又灌木前优哉游哉的经过,我很羡慕它,它有家,有个自己想回就能回去的地方
第281章 梦开始的地方(3/5)